在一个清冷的早晨,脑袋突然被一阵冷风吹眩晕了,我突然开始想象关于死亡的事情。
经历过送走父亲的那些过往,我知道死亡意味着什么。他曾用他健康的身躯庇护我长大,而这熟悉的身体,在医院的病床上逐渐变得气若游丝,他的身体从温热到冰冷,而那些我与他过往的记忆,却在我身体里热的发烫。无论他曾是多么强健的父亲,那一刻,他最虚弱的一面就呈现在我面前。我很难过,因为我即将失去他,而他愿不愿给我看到他最后的虚弱,他没来得及告诉我。
唤醒我对父亲思念的,不仅是冬日的寒风,最近看到了不少沙白协助安乐死事件和琼瑶自杀事件的争论。人一旦遭受巨大病痛折磨,或者丧失自主生活的能力,时间一长,很可能会面临精神上的崩溃,想要减少痛苦或者重获尊严,可能死亡是最后最无奈的选择。
在中国,最受推崇的死亡方式是寿终正寝,无痛无声的安详离去。这样不仅自己没有痛苦,也没有累及家人,外人看来也是走的“体面”。
冷风再吹,我再问自己生命的意义,但我现在说不清,也许永远都说不清。生命的来往,不管来日,我先用照片记下来时……
